火息,不求燃,而是「定」。
传闻创法之人能让整座城在战中不动,风雨不侵。这法听起来似有道理,但我心里不安。
凡法一成,若心不随之活,便成囚。
我们入城时,正值午後。城门高峻,门上悬一口石钟,不响自震。
两侧士兵列队,盔甲皆刻息纹。每一人呼x1一致。
「太齐了。」洛衡低声。
城中街道笔直,屋舍方正。人走路的节奏都像被无形线牵着。
我们在茶铺坐下。掌柜的手法利落,每个动作都与对街的掌柜同步。像两面镜子。
我问:「掌柜,这城什麽法?」
他微笑:「石息主城。凡入城者,心息自定。乱不得,也怒不得。」
云芊挑眉:「那哭也不行?」
他愣了愣,笑:「哭?忘了那是什麽味。」
我们对望一眼。
这法看似平和,却在抹去「人」。
——
夜里,我们潜入城心。石息主法立於中央广场,一块巨石半沉地下,石上刻满符纹,光脉流转如呼x1。
其上盘坐一人,年约四十,眉目淡静。
他开口前,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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