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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相灰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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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凡息(第2/1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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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在太平里,新的绷紧慢慢浮上来。

    ——

    入夏後,东南四郡连月乾旱。郡守请来心息宗的余派yu立「水钟」,以钟拍调河,让水按刻入田。人们鼓掌,因为这法看起来整齐。

    我听闻此事,从南野往东。走到界碑,便见一座新修的塔,塔身嵌满铜镜,镜面朝天。塔下竖一石刻:「水从心下。」字刻得深,笔画里有细细的红。

    郡守亲迎,热得过头:「林真人,你来就好!水钟一启,万田可活。」

    我看他x口的起伏,太稳,稳得像被谁g住。他身後站着的,是心息宗旧徒,衣袍换了sE,眼神却仍有火。

    我问:「若钟停呢?」

    郡守怔了一下,笑容不变:「钟不停。」

    「人会。」

    他没听懂,也不愿多听。

    我没有当场拦,只说:「明日开钟时,可让我站在河上看一眼?」

    郡守笑得更大:「自然自然。」

    那夜我宿在河堤。水声细得快没了,河床露出黑石。小鱼在石缝里翻白肚,偶有一两条跳起,落回去就不动。星光像撒在乾田上的盐。

    午夜後,有脚步从塔下来。很轻。我睁眼,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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