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动。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平衡。
我回头望北山。那面铜镜闪着光,像是天眼在望。
那时我心里明白,听风虽散,风道未终。
凡有息处,皆有风。
凡有风处,皆有人。
风不归天,天已在人。
那是听风留给世间的最後一句话。
北山之风散去之後,天下渐渐出现新的学派。人们称之为「息道」。
有人在市井之中立石记拍,有人在山林间筑铃为寺。风从东流至西,带着人心的节奏。
南州的药农学呼x1以煎药,水滚不溢;
北原的牧人以拍导群,马不惊驰;
连市中的乐师,也以息为谱,一曲终时,风会自动和鸣。
我行过这些地方,见人与风共生。有人问我:「风既在人,那天还在吗?」
我说:「天从未离,只是换了呼x1的方向。」
那人又问:「那修士还修什麽?」
我答:「修的不是静,而是听。」
修士沉默了很久,才笑:「那我们该从哪里开始听?」
我指x口:「从这里开始。」
他合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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