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听,不是耳闻,而是以心为风。
我於是写下心篇的开端:
「心若乱,风为声;心若静,风为息。
风息於天,心息於人;天与人不离,故风与心为一。」
那段文字後来被称为《风心序》。
入心之修,远b入风更难。
风可见、可听、可学其律;
心无形、无界、无息可寻。
我闭关於南野深谷,四壁皆空,无窗无门。白日无光,夜无声。
唯有心。
起初,静得过於彻底。
呼x1变得细长,每一拍之间,都像跨越千年。
在这样的静里,思想开始自己说话。
「你为何执着於息?」
「因为风在息里。」
「那若无息?」
「无息则无我。」
那声音笑了:「那你修的,不是心,是怕。」
我心一震,x中气息翻涌。那一刻,所有静都碎了。
风从无形中起,撞墙、回音、再散,像是心的破裂声。
我知道那不是外风,而是心中的「妄念风」。
它没有方向,只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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