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可我还想试试用风保护人。」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这才是息的意义。
不是止於静,而是静之後能动。
动不是破,而是守。
夏季那年,北原来信。
信上只有一句话:「速息残部在聚,意yu夺风台。」
我读完信,心里就知道——这仗躲不掉。
顾寒听完,当场拍案:「这次该我去了。」
我抬头:「你以为打仗是风光?」
他笑得很直:「这次我想试试看,用静息打快息。」
我没再劝。
他走之前,回头问我:「师父,什麽时候你会出手?」
我说:「当风乱得连我都听不见时。」
北原风台在高山之上,传说那里的风能断铁。
我们赶到时,天sEY沉,风里全是火气。
山顶的「速息」旗cHa满地,每一面都在颤抖,像是要挣脱。
白骁跟着我,一路沉默。
顾寒望着那一面旗海,握剑的手发抖。
「师父,这风里有人。」
「不止一个。」我回,「每一面旗都绑着一口Si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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