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听得懂吗?」
他看着远山的云,轻声道:「有时候,风会用心说。」
孩子似懂非懂地点头,
然後从怀里取出一个小铃,递给他。
「这是娘说的,给会听风的人。」
风无接过,笑了。
那铃在他掌中轻响,声音乾净得像初生的息。
十年之後,风堂已不再是宗门,而成为了九州之心。
从南海到北岭,从荒漠到雁岭,
凡有风行之处,必有风庵。
庵不立旗,不设阶,不论贵贱。
无论是王侯,还是樵夫,皆可入息。
风庵的门口挂着相同的一句话:
「风不选人,人自选心。」
这十年间,风无未再下山。
他守着碑,也守着苏染的遗愿。
每日清晨,他会诵《风经》,
午时听风,夜里记息。
碑前的青藤越长越高,
叶上结着微光,那是风的气息凝成的露。
有人传说,只要在风庵门前静坐三日,
就能听见风的声音,甚至梦见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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