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弦沉了一息:「那我们守。」
「不。」林岑摇头,「守不是站在碑前。守,是让人不把心交给他。」
她抬手把一缕光按回碑心,碑面重新变暗,风又能自由地从缝隙穿过,像孩子从门後往外看。「去吧。」她说。
傍晚之前,雁岭山脊上已经传出第一个市场的喧闹。风庵的弟子把圆鼓带到摊位中间,教买菜的、算帐的、背孩子的,先一起x1一口,再吐一口。有人笑话,有人嫌慢,可打一会,摊主自己把秤头放下,说今天少挣一点也不碍事,今天天气不错。
那晚雁岭很亮,亮得不像山,是城。风在巷子里拐来拐去,铃声一会儿在东头一会儿在西头。阿弦站在风碑前,背影被灯光拉得很长,他没有看碑,只看那条从山腰往下去的路,他知道顾寒会从那里来,因为那里心最多。
夜深时,雾又厚了一层。厚的雾里忽然有了雪的味道,不是冬天的雪,是记忆里那年风息初定时落过一场的雪。阿弦抬眼,看见远处有一点很冷很y的光在往这边走,光边没有雾,雾自己在它旁边往两边分。他听到林岑说:「他来了。」
阿弦把手贴在x口,按住那半颗还挂在风里的心。他觉得自己像一面很薄很薄的鼓,鼓皮新的,鼓圈旧的,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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