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不是敌意,而是一种奇异的共鸣。
顾寒忽然问:「你恨我吗?」
「不。」
「那你为什麽还战?」
「因为你想让人停,而我想让人活。」
顾寒沉默良久,忽然抬头望天。
那天不属於凡界,却有光。
「或许我们该换一种方式。」他说,「灰守梦,风守醒。」
阿弦点头:「若真能如此,人间便平。」
他们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风起。
梦与现实的界线在那一刻变薄。
山下的凡人同时感觉到一阵柔风掠过额头,
有人梦中惊醒,有人清醒中微笑。
那是风在走,也是灰在归。
几日後,风庵重新开课。
弟子们不再只修气脉,而修「息心」。
辛木坐在堂前,讲给新入的孩子听:
「修息,不是为了成仙,而是为了不忘记呼x1。
当你笑时风会笑,当你哭时风会听,
若有一天你什麽都不想,那就让风替你想一想。」
孩子们听着,笑声四起。
那笑,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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