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边跑一边把小孩子背得更牢,生怕风一大把人吹散。第一个跑到我面前的是牧行,他喘得像刚从水里爬上来,眼睛却亮得像两盏小灯:「师……阿弦,你看!」
他抬手指天,天幕上那几道极细的银线忽然一齐亮了一下,像有人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对准了我们的节拍,敲了第一下起鼓。我x口的印记对着那一下跳了一下,黎安心口的印记也跳了一下——同时。
我知道,下一段路,已经自己在我们面前铺开。风把它铺出来,我们只需要跟上去,把每一处该呼x1的地方,重新交还呼x1。至於黑气,它会来,也会去;至於我们,会去,也会来。共息不是一次,是一直。
我把手举到风里,风把我的手指缝过了一遍,又回到黎安的唇边,让她的下一口气更暖一些。她看着我,眼神很淡,却把我看得很清楚:「这一段,你走前面。」
「我会慢一点。」我说。
「慢不慢,都在拍上。」她说。
我们笑了。远处的村落传来锅盖碰在一起的声音,狗追孩子跑的声音,老人的咳声与年轻人的应声。所有声音都在风里,互相不打扰,却在同一个看不见的拍子上。顾寒把手按在x口,像是替自己校了一次表;洛衡把剑往後一别,步子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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