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拖回去。」
心口的暗纹再一次缩紧,像是被无形指尖用力按了一下。
那不是肯定,也不是否定,而是一种冷冷的「随你怎麽猜都无所谓」的感觉。
林岑慢慢伸直背,将手放回x口,把那暗纹牢牢按住。
「那你有没有算过,」
他一字一字说得很慢,像是在把每一拍都敲给自己听,
「我是不是能先一步,回去找他。」
界外的灰雾在这句话之後第一次发出明显的波纹。
那波纹不是温和的,是「反对」。
牠不希望他回去。
不是因为舍不得,而是因为多一个他在那边,只会让阿弦更难抓。两颗心跳绑在一起,就像两个钉子把同一块木板固定Si,撬起来的时候会更费力。
林岑低头,看着自己x口那条暗纹。
那纹路从出生前就跟着他,先是被人当作病,後来被当作异类,再後来是牠在胎心里对他伸出的第一根细线。
他一直以为,这条线只是用来拖他走的。
现在他第一次认真想:
这条线换个方向,是不是也可以拿来「拖回去」?
他闭上眼,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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