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是从「不被世界承认之地」,走回「世界还在挣扎的地方」的路。
界外开始崩。
不是大塌,而是悄无声息地一块块剥落。所有失去重量的雾边缘开始往那条线靠拢,像是要把他一起拖回某个地方。
牠最後一次出手。
那GU深沉的冷,从脚底一路往上爬,爬到他的脊椎,爬到他的後颈,最後缠在他耳边,像是在说一句冰冷的话:
你回去,只会让你们一起Si。
林岑笑得更轻。
「那你就试试看。」
他不再看四周,只是把整个人往那条线上踏。
世界一晃。
界外的灰白猛然碎成无数片,像被捏碎的镜子,所有碎片上都是同一张脸:阿弦在胎心深处昂着头,带着血笑骂牠时的样子。
下一秒,所有碎片朝他砸来。
林岑闭上眼。
当他再张开时,眼前已经不是灰白了。
是昏暗的天,是撕裂的云,是一座被风痕划满的大地。
远处,有一道他熟得不能再熟的光,正费力地跳动。
那光里,有银,有灰,有风,有雷,有剑气,有一个人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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