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还好？」
阿弦想回答，喉咙却像被什麽卡住。
林岑扶住他，冷静得不像刚被主身点名过那个人：「先别说话。」
阿弦的x口传来钝痛。
那痛不是外伤，而是一种——被规则改写後又强行拉回的反噬。
他的心拍刚成形的那一刻，像是踩住了一条不该存在的道路。
那条道路既通往灰息，也通往界外，还与凡界相连。
太乱。
太多。
太危险。
但他确实站了起来。
林岑低头，看着他x口那道尚未消失的银痕。
那不是凡界的息，也不是域外的印。
那是——阿弦自己的拍。
林岑指尖轻碰，语气沉却柔到不像他：「你……身上有三种息的痕，阿弦。你这样撑，是会Si的。」
阿弦抬眼，看着他。
眼底的银光未退，带着刚刚从Si亡与寂息之间挣回来的冷亮。
「你刚也差不多。」
林岑愣了一下，想反驳，却被阿弦握住手。
「别只想你能承。」
阿弦低声说，「我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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