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跑的架势,施施而行走向徐宵,是她过於紧张了,就算徐宵把白布揭起应该也没差,反正徐宵现在就算看到那幅画也等於没看到。
医师曾建议卓暖找出失眠主因积极治疗,只是这建议直接被当时卓暖给无视了,其一原因是失眠成习,她已经适应了身T的习X,其二则是,若真的要说什麽东西能够造成她的心理压力或JiNg神创伤,她能想到的,只有一个原因……
卓暖看了眼那幅覆着白布的画,又看了看眼前在沙发上的徐宵。
视线循着徐宵一直落到了他手上暖手枕的印花,是一只狐狸寐於群花锦簇,卓暖提起右手食指摩娑着落於暖手枕右下角的署名,是个可能只有她能看懂的暖字,「暖」字里的「爰」第一笔上画了狐狸耳,而最後笔画的一捺调皮地以狐狸尾巴取代。
印花的原画是一幅油画作,而这幅画,早在大学时期她便送给了徐宵。
「都睡得这麽熟了,还知道这只狐狸是你啊……」注意到徐宵原本睁开的眼不知在何时已经闭上了,一抹笑在卓暖脸上划开,本想伸手抚顺徐宵额前浏海,可又及时停住了手,深怕她的无心之举却吵醒了徐宵。
徐宵像是感知了什麽,竟将头往卓暖的手抵了下,卓暖先是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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