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着急……你刚刚说，卓暖是策展人？」路之澜给的意见确实是徐宵认为最理想的状态，倘若路之澜那边有空间能容纳这些画，的确用不着将画先卖掉，只是这句话的另一重点让徐宵忍不住想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他知道卓暖是某段时间起便不再发布新作了，再见面时他也只是纠结卓暖不再画画了，他好像……从来没问过卓暖後来怎麽了。
她成为策展人了？所以她真的不会再画画了吗？
徐宵本以为卓暖跟他一样可能遭遇了某些瓶颈，所以才不再作画，在业内这情况其实挺普遍，但不少案例都是画家突破困境後画境更上层楼，他以为卓暖也在其列，她终究会再次持起画笔，只是需要时间。
可刚刚路之澜所说的那些话，就像在跟他说，卓暖这辈子已经不会再画画了，他再也看不到那些专属卓暖的细致笔触与包裹温度的疗癒sE彩。
「嗯？原来宵哥不知道啊？」路之澜看出徐宵表情不对劲，但读不清徐宵眼底的情绪。
「抱歉，聚餐时看你跟卓卓是前後辈关系，我好像也没特别介绍，虽然工作室规模不算大，我的学生也不算多，但卓卓在业界其实是满有名的策展人，这次薇尔妮斯盃的b赛场地主策就是卓卓。」路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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