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睡哪儿?”
陈辞也由着她,说“好”。
黎桃还是拎着她那个几乎不离身的帆布包出门,走到马路上喊了辆出租车,上车坐好,系上安全带:“你好师傅,去广福寺。”
之前她花一万五千块在寺里供奉了个长生牌位,位置不好,在寺庙功德堂的入门背面,价格自然也便宜些。
牌位上头写的还是“黎桃之夫”。
黎桃过来同寺庙里的僧人说要将牌位请走,原本这牌位供奉本就是永久的价格,她要撤下牌位,价钱也不会另外退还给她。
黎桃却摇头,对僧人道:“我重新供奉,放到正面的位置吧。”
寺庙里香火不旺,僧人没那么世俗,也是好说话的,没让她另外再付钱,只让她把差价补上。
僧人在纸上写好“陈辞”二字,黎桃怔怔盯着看了半晌,忽莫名其妙笑了声。
笑声听着有些令人毛骨悚然,把登记的僧人吓了一跳,他还是头回碰到这样的香客。大部分香客来给亲人供奉长生牌位,哪个不是心情沉重的?
黎桃付完钱,转身就走,连僧人送给她的、供奉在佛前的两个苹果都忘记拿。
她走出大殿,殿前铺着青石板路,看着很是平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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