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从前是麻将馆,昨晚上是逛窑子,不一样。”
夏明举:“你个鸡巴都冇得的东西,你晓得不一样?”
夏拾一撇嘴,“你给我三十块,我保你一劳永逸。”
夏明举正要骂呢,可不知怎么,他看着夏拾胸有成竹的眼神,心里打起了鼓。
他把夏拾往巷子边上一扯,低声道:“给你是可以给你,你先告诉我,怎么个一劳永逸法?”
夏拾一歪头,“告诉你就不灵了。”
夏明举气得一拍他的肩,侧头想了会儿,又盯着他的眼睛道:“你嬢嬢现在是五个月的身孕,你不能气她啊!”
夏拾:“那你不想让她生气,就不该去逛窑子啊,还抱着窑姐睡了一晚上……”
夏明举“啧”了一声,气道:“我看你就是想讹我!少做美梦!”
夏拾眨了眨眼,一脸的人畜无害,天真无邪,“嬢嬢现在觉得我可乖了,我说什么她都信!”
夏明举:“……”
这可真是个小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