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不就是去找窑姐睡了一晚?
开玩笑,他可是真找窑姐睡了一晚啊!这要放平时他得听好长一段阴阳怪气的话呢!
他不知道他一走,夏文氏一下就笑出了声,“他就那么怕我啊?真把我当母老虎啊?”
夏拾一边嚼着饼干一边回道:“他不是怕你,他是怕你知道了伤心。”
夏文氏闻言摇了摇头,嘴角含着笑盯着夏拾又问道:“你再给我说说。他真打了那窑姐一耳光?”
夏拾都说烦了,一推夏飞白的肩。
夏飞白正吃得欢呢,猛一抬头,碰上夏文氏好奇的眼神,“哦”了一声,“打了,可响了,脸都打肿了,”接着又一嚷:“打得好,该打!活该她揪我雀雀!”
夏文氏笑得开怀,又轻声对夏拾道:“你那叔叔心眼坏,故意带你去勾栏院,真不是个东西……”
夏拾眨了眨眼,头一歪,“比麻将馆好。麻将馆里都是抽烟的,臭都臭死了!”
夏文氏由衷地叹了一句,“难为你了。你看看他买回来的东西里有什么好吃的好喝的,随便拿,”末了一嘱咐:“帮我把他看住了,可少不了你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