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了算了。沾了屎的东西,洗干净穿着也膈应。”说完就带着两个孩子出了门。
还没出巷口呢,夏拾就拉住了他的衣袖,“巧克力。”
夏明举一点头,“晓得晓得,”他一伸手,把他儿子推到一边,拉着夏拾蹲到墙角小声问:“你昨天怎么说的?”
夏拾回道:“实话实说。”
夏明举:“狗屁!实话实说你嬢嬢不发脾气?”
不光是没发脾气,甚至连问都没问一句。
夏拾一撇嘴,“反正我事情办到了,你给我东西就行了,管那么多干嘛?”
夏明举正要追问,忽而明白过来了,“你个狗东西还想讹我是吧?”
夏拾头一歪,“有本事就别去找窑姐,别让我讹呗。”
夏明举听了他这话,算是真服了气!
总的来说,夏拾觉得他在夏家的日子过得还算挺舒服的。但日子一天天地过去,他却一天比一天更想额娘了。
汉口正热的日子里,院子里的葡萄架上爬满了绿油油的叶子。
扬子江里的水一天比一天涨得高,每年的这个时节,整个汉口城里的人都在担心江里的水位,可夏拾和夏飞白这两个娃娃却一点儿都不知道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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