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我能力很强。」
我笑了笑,问他哪里强了,他拥了我,说哪里都强。
因为和他登记结婚的缘故,我退了宿舍,搬去简先生那边和他一起住。他的房子也在大安区,b较靠近森林公园,离我上课的地方远了一些,但不算太远。
直到行李扛进他屋子,我才发现自己糊里糊涂结了婚,却对他一点也不了解。
左面的墙上挂着一把些许蹭伤的木吉他,几片看起来年代久远的黑胶唱片,客厅有一架直立式钢琴,看来他也是个Ga0艺术的,却都没和我提过。
我和他相处的时候,常常是我一个劲儿说着自己的烦恼,他总是倾听,偶尔给点回应。他甚少谈及自己私事,我甚至不晓得他的工作是什麽,连生日也是结婚那天才在身分证上看到的。
他总共就对我说了两件b较私人的事,第一次是他对我解释他名字的意函,另一次发生在昨天。他说他找来当见证人的朋友深子,和他认识二十几年了,他俩活像一对双胞胎,几乎可以靠眼神交流。
然而今天,沉默寡言的简先生话却不少,我出门上课前,他多次叮咛晚上有一场聚会,是和他家人的,我作为他的太太,也必需要出席。
他让我早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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