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快的钟爵沂转过头来朝她露出一记温柔的微笑,袁咏旻的表情像是溶化般也含蓄回以一记很羞涩的微笑,知不知道我想你想到快闷Si了呀啊啊啊──
「应该没有什麽新毛病吧?」钟爵沂把上袁咏旻的脉问。
「有啊……」
「什麽?」
「相思病……」
钟爵沂同样又是露出那……也不能再算是"神秘"的微笑了,现在仔细看看,那抹微笑就好像是跟情人打情骂俏带点甜甜的样子……不过也有一种"你吼!油嘴滑舌。"的责备表情,但不是真的责备,同样也是打情骂俏版本。
败给你。
今天袁咏旻真的有正经事要问:「我想请问一下乾癣可不可以看中医?」
「嗯?你有乾癣吗?」钟爵沂说的同时双眼快速扫视过袁咏旻全身上下。
「不是,是我弟。」袁咏旻拿出手机翻出弟弟的照片给钟爵沂看说:「这算不算有点严重?」
「有点,他没在看医生?」
「没有,一开始有看啦。回诊几次就懒得去看了。」
「他可以打生物制剂,那是目前对治疗乾癣最有效的方法,还可以减少感染风险,如果他懒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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