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失误,能让她包裹在被单中彻夜哭泣。哪怕是要说一声「早安」也如坐针毡。与他人接触,对焰鸢而言犹如在锐利的刀锋上玩平衡游戏。她摇摇晃晃,不知自己何时会坠落,脚底伤口反覆切割溃烂,却只能不断前进。
大部分时间,焰鸢知道自己摇摇yu坠──社交能力濒临极限时,可以宣称自己不太舒服装作休息,等躲回自己被窝再大哭一场。
那名男同学却是完全超乎焰鸢认知的存在。打从一开始,焰鸢便说明过自己对人接触容易紧张,和她交流可能会很麻烦。如果感到不便,随时可以找其他人共用教材。男同学似乎并不在意,於是焰鸢抱持一丝「想要努力尝试和同学互动」的念头,答应男同学的邀请。
尽管说明自己的弱势不代表他人一定得T谅,但焰鸢至少希望,向别人表达不舒服时能得到一些喘息空间,而非一边打哈哈一边意图与她更进一步接触。
也许焰鸢从头到尾还是Ga0不懂社交规则,也许对拥有正常社交功能的人来说「我还是一个人用教材可能b较好。」、「如果你以追求异X为前提和我接触,最好去找其他人。」和「你的举动让我不太舒服,请不要再这麽做。」并不是「拒绝」的意思,而是「我是个难Ga0的人,不过你要试
-->>(第5/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