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就像是他对她做了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
“我来这里就是为了和你成为陌生人,郁宁,希望你说话算话。”
“如果我说我是在骗你呢?”郁宁说着,眼睛里闪烁着偏执的光。
“郁宁。”梁若生语气低沉的说。
他用这种语气喊她的名字,郁宁有些失神,脚掌的伤口又在作怪,腿有些软了。
梁若生b以前成熟了很多,他今天穿着一套深灰sE的西装,里衬是白sE的宽角领衬衫,戴着一条黑sE领带,领前是水形的条纹。他一直很傲气,像是冬天里永不凋谢的白松。
郁宁心中的天平又开始失衡,工作后成熟的梁若生b少年时那个乖巧的梁若生还要让她的心不能自抑。
高中的时候,郁宁就觉得李贺的‘骨重神寒天庙器,一双瞳人剪秋水’写的就是梁若生这样的人。她知道梁若生很优秀,未来肯定也是一片光明。
梁若生果然如她想的那样,成为一个很好的男人。这么多年,她没能毁掉他。
梁若生像是没看见郁宁眼底的迷恋,他漫不经心的说:“你爸爸的墓,我去过几次。那里没什么监控,平时也不会有人路过,要是谁的坟被掘开,没个一年半年,没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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