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霆一拳重重击在顾景泽的脸上，怒气几乎要撕裂理智。
「你敢再靠近他，我会让他消失！」他几乎是咆哮着说出这句话。
沈安然心口一紧，扑上前抱住江以霆，哭声嘶哑：「够了！江以霆，停下来！」
雨水从她脸上滑落，像碎裂的玻璃一样反S着微光。
她抬起头，看着那张被怒气覆盖的脸，声音发抖：「你如果真的Ai我，就不要这样……」
江以霆怔住。
她的话，像一道闪电，狠狠击中他的心。
他看着她的眼泪，手指微微颤抖。
最终，他松开手，退後一步。
「走吧，」他声音低哑，冷得几乎听不出情绪，「回家。」
沈安然咬唇，看了一眼倒在雨中的顾景泽，泪流满面。
她想开口，却什麽都说不出，只能跟着江以霆离开。
车内的气氛沉得可怕。
江以霆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沈安然则一言不发，双手紧握在膝上。
「你是不是後悔了？」他忽然问，语气冷到极致。
「我只是……怕你会毁了自己。」她低声回答，语气里全是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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