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压力创伤与长期药物g扰影响的结果,这种情况下,很多事情你可能会不记得,也可能……记得的东西有些混乱,甚至被有意无意地重构了。」
「被重构?」李峰眼中闪过一丝惶然。
罗亚新微微一笑,「就是大脑有时会为了保护我们,而让我们忘记某些痛苦的事,这不是欺骗,而是一种……防御机制。」
他顿了一下,语气平静但锐利:「但,也有人会利用这点,用某些药物帮你选择X地遗忘。」
李峰手中的水杯忽然一紧,杯子「咔」地一声脆响,裂出一道细缝。
「是不是Declorin?」他声音极低,低得几乎听不见,逐渐变得语无l次起来,「是我弟弟吗?小泽……是他对我做了什麽?不可能,我们是彼此最亲的人,不、不可能……」
罗亚新不动声sE地观察着他的神情,过了片刻才说:「你很信任你弟弟,对吧?」
李峰默默地低下头,半晌才喃喃说:「他是我唯一的家人……如果连他都骗我,我该信谁?」
「你怎麽确定他是你唯一的家人?你的记忆有缺失,说不定你还有其他亲人呢?」罗亚新站起身,温和地为他整理好被子,「现在不用急着回答这个问题,李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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