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下,Sh透衣襟。有人经过拍他肩膀,有人帮他抛球,有人递水,但天骥始终一句话都没说,只是继续打。
每打完一轮,他就在小笔记本上记下新的数字。
「374。」
「401。」
「443。」
手的痛感愈来愈重,但他不让自己停下来。挥bAng时,他不再一味追求力量,而是试着找回球感,感觉球心与bAng心重合的那一瞬间——他知道那是他失去最久的东西。
休息时,他坐在球场边的水泥阶上,脱下手套时才发现几处水泡已经破了,渗出血水。他简单清理,重新包紮,又站了起来。
「492、493、494……」
天sE渐晚,打击场的灯光亮起,整座球场只剩下零星几个练习的身影。而他,依然站在原地,一bAng接着一bAng地打。
最终,他在打出那第「523」球後,蹲在地上喘气许久。第二天结束的数字,写在笔记本上——523。
第三天一早,天骥像往常一样走进打击场,背着球袋,手掌包着新换的绷带。他把笔记本放在角落,习惯X地翻开昨天的页数——第523球。
球bAng挥下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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