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显着他发怒的前兆,“谁打的?”
这一周气温持续攀升,她换了夏季校服,手臂上的淤青没遮不住,露出了马脚。
宇文明珠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她突然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那帮人的名字,随后又像泄了气皮球,闭嘴低头做个窝囊鹌鹑。
宇文鸣珂被她倔强抗拒的态度给激到,鼻尖一声冷哼,撤回手关上车窗,扬长而去。
淤青形状规整边缘平滑,日常摔倒磕碰很难形成这种样式,宇文明珠的活动范围两点一线,家里,学校。家里有他盯着没人敢动手,那答案只有一个,学校。
宇文鸣珂手指有规律敲打着座位扶椅上,很快整理好思绪,拿上书包利落下了车。他是不喜欢宇文明珠,但不代表可以在他眼皮子底下欺负宇文家的人。
球场yAn光刺眼,草皮泛着油绿的光。
梁祠宏站在蓝sE发球台上,目光扫过球包里一排昂贵的定制球杆,正在权衡挑选他下一杆要用的球杆,周围狐朋狗友围在他身侧不时大声嚷嚷。
宇文鸣珂无声靠近,语气平淡得听不出丝毫波澜,“7号铁,距离刚好,容错也高。”
梁祠宏闻声直起身,看清来人有些意外宇文鸣珂会主动搭话,下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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