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挺身而出,阻止公主施行私刑,可话却再度哽在喉间,无法发出。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家人族亲的头颅悬在无形的刀刃之下,他要顾虑他们的安危。可……果真只有如此吗?
无力感袭来,他闭紧双眼,任由雨水冲刷着无法言喻的耻辱。
哀嚎很快被雨幕吞噬,雨点砸落地面的声音清晰可闻。
年轻臣子的心跳突突加快,过度的紧张情绪让他的神志有些恍惚,害怕章巩只是被公主的侍卫扔去远一些的地方,小惩大诫。
他咽了咽嗓子,扯出一个b哭还难看的谄媚笑容:“殿下,您把这逆臣带到哪里了?”
萧韫宁意味深长地一笑,“你很快便能看到他了。”
话音落下——
“嘭!”
一声如轰雷般的闷沉巨响传来。
方才活生生的人,赫然躺在远处的雨幕里,那是从上方的角楼扔下来的,摔得面朝地,筋骨脱位,一条腿几乎反折到头颅旁,诡异而又扭曲。黑sE的发凌乱地散在积水里,官帽不知被风雨卷去了哪里。
如果翻开他的身T,那该是怎样的血r0U模糊,脑浆炸裂……
想到这里,几个臣子头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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