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凝思品味,回想起陆月溪曾对她说过,进士考试在正月,二月放榜,进士及第后还需通过吏部关试,方能授官。
而今已过二月,难怪他会出现在长安。
韫宁心里了然,面上却不着痕迹,闲谈的语气问道:“这里只有你自己吗?你的家人呢?”
程道荀没有立即回应,而是为兄妹俩斟上茶水后才轻叹一声:“家中亲眷都不在了。”
韫宁举杯啜饮间,目光更细致地扫过四周,的确没有第二人生活的痕迹。
她缓缓放下茶盏,“抱歉。”
“无妨。”程道荀云淡风轻地笑了笑,“过去很久了。”
韫宁顺势看向哥哥:“我家也只剩下我们兄妹俩相依为命了。”
哥哥垂眸低首,似是回应。
韫宁不再多言,默默饮茶。
屋内一时静默,带着些许沉重。程道荀感到气氛过于压抑与拘谨,犹豫再三,终是将心中疑问温和道出:“方才见回春堂的打手追赶二位,不知其中是否有什么误会?”
抿茶的嘴角微扬,放下茶盏时,韫宁已是一脸不忿,幽幽叹息:“哪里是误会?分明是他们仗势欺人。”
程道荀眉头蹙起:“姑娘何出此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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