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麻烦。公子能容留我们一时,我们已是感激不尽。”她以退为进,言辞恳切,更显处境凄惨。
程道荀郑重道:“姑娘此言差矣,在下寒窗苦读十余载,为的便是世道清明,百姓安康,天下太平。此事在下铭记于心,无论是回春堂仗势横行、欺压良善,还是垄断良药、罔顾民生,在下都会尽力周旋,为二位、为百姓讨回公道。”
言罢,他继续道:“也会为姑娘所需之药,竭力一争。”
韫宁眸光一动,心绪骤变复杂。哥哥不知怎么,对这位程公子生出一丝别扭的不快,他理应是敬佩他的抱负,他转头看向妹妹,只见她突然要跪下,“公子大恩……”
“姑娘不可!”程道荀立即扶住她的手臂。
韫宁起身,程道荀意识到自己的失礼,迅速cH0U回手,眼神转瞬飘忽,继而沉声坚定道:“这是在下分内之事。”
“多谢公子。”韫宁摆出不再拘礼的样子,目光悄无声息地瞥了眼桌上的药油瓶,“那不打扰公子了,我和哥哥还要回馄饨铺子上工。”
程道荀谦恭一揖:“二位路上小心。”
初春的风拂过,兄妹俩的身影渐行渐远。
程道荀回到屋内,一眼便望见桌上的药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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