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是血,双眼紧闭,腹部缠着临时加压的绑带。
那一刻,周行砚站在原地,呼吸都停了。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冲上去,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尊动也不动的雕像。
直到医生从抢救室出来,说:“目前母子平安,孩子胎心正常。”
他才松了口气,整个人却像瞬间塌了。
赵嘉醒来的时候,是第二天凌晨。
她额角缠着纱布,眼睛发胀。病房光线昏暗,她想动,却发现点滴管从手腕延伸出去,压得她手臂发麻。
病房角落的沙发上,坐着周行砚。
他没脱西装外套,领带松着,眉眼间是一种前所未见的疲惫。他看着她,眼神里没有责备,只有深得几乎压垮的痛。
“你在这儿多久了?”她声音沙哑。
“从你被送进来开始。”
她咽了口唾沫,低声说:“孩子……还在吗?”
“在。”他的声音几乎是低哑的,“你们都还在。”
赵嘉转头看向窗外,夜色深沉,灯火昏黄。
“你害怕了吗?”她忽然问。
周行砚看着她,眼中像有火在烧,烧得克制、沉重、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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