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他们之间牵扯最深、也最无法再这种场合谈起的事,就是有关于身份未知的泽田纲吉,他就更不知道该和这位便宜舅舅聊什么。
最后还是身为长辈的小田切替他解了围。
他眨眨眼,丝毫不顾及姐姐姐夫就在旁边。
“呐,贵志,你知道吗——”
“这世界上最难做的就是普通人了。”
“而我刚好是其中之一。”
说完他就上车走人了,也没等夏目的反应。
夏目贵志:???普通人?
他想起之前和猫咪老师聊过的旧事,还有身份危险的泽田先生……小田切先生参与的,无论哪件事都应该不是普通人应该参与的事件吧?
他本想说些什么,却看到便宜舅舅的背影像兔子一样蹦到大巴上。
最后他只能和塔子阿姨一样,冲远去的大巴挥挥手。
而坐在车上的小田切,完全不在意夏目都想了些什么,他只是瘫在座位里,无聊地掰手指头数数。
早在上周末,彭格列的两位离开八原的当天,他就和父母说过今天会离开九州,回到东京的事。
小田切家的两位老人面面相觑,最后一次开诚布公地跟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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