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
但袁善见不同,他贱啊,他心里竟想的是这小女孩儿的脸一定很好捏,要是被欺负了会不会直接哭出来,至于哭了之后他怎么办,袁善见没敢往下想。
越想越过分,袁善见轻咳一声将自己发散的思维拉回来:“这位女公子可是程家女眷来探亲的?”。
“这位公子误会了,在下何昭君,不认识什么程家人”。
“在下胶东袁慎,何娘子既要找桑师叔又怎会不知道桑师叔的夫婿便是姓程?,莫不是哪家的孩子偷溜进来的?说,你是何人,不然我可要叫门房将你拖出去了”,这话听着像是审问,可袁善见的口吻倒是有些玩味,可见是正逗人玩呢。
原来这人就是袁善见,自己这副孩童模样,果然是谁见了都想逗两句,嘟着嘴反驳道:“不是溜进来的,我可是有请帖从大门进来的好不好?再说了我也是第一次见桑师姐,怎么能未卜先知知道你桑师叔嫁的人姓程呢?”。
袁善见听眼前这个小团子话中明里暗里提及的辈分关系,呆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平日里能言善辩的他第一次被噎的不知该如何搭话。
“善见不识,不知是哪位师祖的弟子啊?”。
袁善见话语里自带一股子他独有的阴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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