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又或者,盼你姐姐能早日为殿下诞下麟儿……”
不提姐姐倒好,一提方献亭眼底的忧虑之色便更重,他看了看父亲的脸色,犹豫片刻还是斟酌着开口:“长姐那边,对棣州……”
一句话刚勉强开了个头,晋国公的脸色便已然沉到了底,他重重冷哼了一声,道:“你姐姐也是个糊涂的,为了区区儿女私情与殿下闹得不睦——这都过去多少年了,她怎么还是……”
话未说完又是沉沉一叹,许多不值一提的隐秘便藏匿在那未完的后半句里,方献亭垂下眼睛,又被父亲拍了拍肩膀,力道比方才更重上几分,沉甸甸的。
“你与你姐姐不同,比她知晓利害,”方贺声音极沉,“人生一世孰能从心所欲?无非各有各的取舍。”
“切勿任性无拘。”
这实际都是多余的嘱托——谁不知晋国公世子素来秉节持重行稳致远?长安豪族如云,子侄中却无一人可出方贻之之右,他早已是最好的。
“是,父亲。”
此刻他仍平静作答,令他的父亲深感欣慰,思及今日方云诲在宋家闹出的小风波,又嘱托:“你四弟今日举止确然出格,但终归你是做兄长的,便多担待一些吧。”
方贺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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