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就不能争一争进那家的门?
“可……”宋疏浅听了母亲的话仍未宽心,“长安城中体面的贵女多了去,那赵家的还是皇后的亲侄女、保不齐还想跟贻之哥哥亲上加亲……就是咱们家里也还有一个四妹妹,万一父亲真当她是个嫡女……”
往年宋疏妍归家宋疏浅都对她不甚在意,今年却见十四岁的少女抽了条、便似那凌霜初开的雪霙一般素丽动人——那天她可瞧见了,方四公子在雅言堂上便看她看得出了神,虽说贻之哥哥对她并没有什么特别、但也难保……
“嫡女?”万氏却是一声冷笑,语气十分轻蔑,“不过是个死了娘的,算哪门子嫡女?必跟她母亲一般福薄命短,够不上跟你争。”
“可是父亲……”宋疏浅依然不安心。
终归是父亲的亲生骨肉,就算生母已故又一直养在外祖家那也是打断骨头连着筋,难道父亲还能不对她的婚事上心?
“不必顾虑这些,你父亲最疼的自然是你……”
万氏摆摆手,高耸的颧骨使她看上去格外精明刻薄。
“你四妹妹么……要怪只能怪她自己命不好了。”
平芜馆内恬然安谧,却是对主母屋里的这些闲言碎语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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