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热,她避着崔妈妈的目光做出专心端详绘屏的样子,随口应了一声“嗯”。
“只是因与二哥哥有交情才顺手代他付了账,”她又额外解释了一句,“没有别的。”
此地无银三百两。
崔妈妈和坠儿都笑了,揶揄的目光令宋疏妍脸上更烫,将要及笄的少女是枝上待开的雪霙,一点绯色也要引人沉醉的。
“知道知道,没有别的……”
崔妈妈连连应着,同坠儿一道从里间退了出来,一出得门脸上的笑意便消退了寸许,左右看看见四下无人又将坠儿拉住了,低声嘱咐她千万莫要将今日的事说出去。
坠儿不解,问:“这样长脸面的事……为什么不能说?”
崔妈妈一叹,又朝房里瞅了瞅,烛灯暖黄的光透过新添的绘屏透出来,她家小姐细瘦的身影亦因此显得影影绰绰。
“自是为了小姐好的,”她答,“你照做便是了。”
当晚宋疏妍许久未能入睡。
其实打从钱塘离开后她便一直睡得不好,一时是想念远在江南的外祖母,一时是对这个长安豪奢的宋府倍感疏远——明明并不属于这里的,却要佯装无事地粉饰太平,若她心粗些倒也无妨,偏偏事事看得明白,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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