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着两位贵客入府,其中一位她认识的、前不久还曾在骊山夜雪里给她送过药。
……方献亭怎么会来?
旁边那位更年长威严些的……是他的父亲么?
她远远避着,心头感到一阵迷茫,不知如此多事之秋这两位怎会忽而登门、刚从宫中被放出来的父亲又何以如此不避讳地与他们相见,原地徘徊一阵还是无解,只转身去祠堂寻她二哥了。
宋二公子已在祠堂结结实实地跪了两日。
他虽是习武之人,可腊月寒冬毕竟难捱、祠堂之内又无碳火,能生熬两日已极为不易,宋疏妍进门时他已几乎跪不住,两手撑在地上被冻得青紫一片。
她赶紧上前把人扶住、又偷偷把自己的手炉塞过去,一边从食盒里往外拿吃的一边埋怨:“平日里瞧着活络得紧,怎么偏在要紧时候这么老实——主母又没派人来盯着,便是坐一坐躺一躺又有什么……”
她平日里性子娴静、倒极少会像这样抱怨指责谁,也就是对她二哥最真心、什么话都说的;宋明真也知道她是挂念自己,没精神地笑了笑,又伸手刮一下妹妹的鼻子,说:“凶死了……”
宋疏妍叹口气、倒了一杯姜茶给人暖身子,宋明真接过却没喝,只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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