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下一片青黑;秦王殿下则照旧风度翩翩,只在听闻他父皇今日罢朝的消息后冷了冷眉眼,回首在御庭扫视一周,果然未见晋国公方贺的身影,心中遂生不安之感,与他兄长错身时更意义颇深地讥讽了一句:“皇兄果然吉人天相,自有晋国公肝脑涂地甘为奔走,只不知他颍川方氏在父皇那里还有多少脸面,今次又能否当真力挽狂澜?”
语罢即随其舅父钟曷拂袖而去,背影傲岸冷厉,令左右群臣皆退避三舍。
卫钦亦不知一个时辰前甘露殿内发生了何事,只笃定今日父皇罢朝必与晋国公相干;他匆匆折回东宫、一颗心仍惊疑不定,进偏殿时正遇太子妃在暖阁中用早膳,两人在骊山事发后便再未有过交集,夫妻二人身处同一屋檐下,却又分明比陌生人还要疏离。
今日太子入门时脚步却顿了一顿,却是因为听到方冉君自娘家带入宫中伺候的婢女正在其身侧回话,说晋国公亲自来了,正在东宫外求见太子妃。
她闻言神情十分冷漠,也许眼前又划过当初在骊山与父亲决绝对峙时的种种,悲也恨也尽皆深刻,疯癫过后余下更多的却是漠然与冷寂。
“不见,”她毫不犹豫地回绝道,“让他走。”
宫娥闻言惶恐,站在原地不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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