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下旬便阖家迁回金陵,恰正说明此次贬谪是宋澹宋泊有意为之,族中上下早有准备。
没过几日二哥的信又到了,其中言及父亲有意召她回金陵家中,这也是预料之中的事,乔家老太太便让她去,她自己却总不愿意,大抵是倦于与一大家子不亲近的人周旋,更不舍与外祖母分离。
“又不是千里迢迢北上长安,金陵与钱塘又能离得多远,”老太太便笑她,实则心里也是一般舍不得,“且去些日子吧……待想念这边了再回来就是。”
金陵曾为六朝古都,山水人物自都别有一番风流韵味。
自钱塘稍向西北去,大约两日功夫便可窥见台城旧迹,其间繁华无数底蕴尤厚,虽不比西都威严雍容,却胜在钟灵毓秀鸾翔凤集——它曾有过多少个名字?越城、秣陵、建康……王侯将相风华绝代,千百年过去却也纷纷化作黄土白骨,在那滚滚尘沙之中了无痕迹。
宋氏既为江南第一名门,设在金陵的本家老宅自然豪奢更盛长安,宋疏妍归府之时瞧见门前车马如云,乃是江南各家纷纷前来拜谒南归的宋氏兄弟,得亏是她二哥哥亲自出来相迎,不然恐还要等上许久才能进得家门。
“这算起来、你我竟又是整整九月未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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