嘱咐崔妈妈将东西好生收着,后又抬眼对坠儿说:“逾越的话往后不可再讲,夫人和方侯在的这几日也尽量少出门,继母那边应是正盯得紧,莫要被她们拿捏住什么错处。”
……但她终归还是要从自己房里出去的。
继母的规矩一向颇严,晨昏定省日日不断、可由不得她轻易躲着不去,次日一早过后园向正房去时坠儿便在她耳边高兴地低语:“小姐你瞧——方侯在那边呢——”
……她已看到了。
那实在是个很英俊的男子、无论何时出现在何处都由不得人瞧不见,江南至正月末时已有几分和暖,园中梅树花开正好,白绯二色相互映衬,料峭寒风过时偶尔吹落几片花瓣、悠悠然飘在他玄色的衣襟上,矜贵又出尘。
他竟出现在她平素生活的园子里了……
……有些怪。
她抿了抿嘴、想着还是快步离去不要照面为宜,却不料他已先看见了她,两人目光对上、再绕开便显得失礼,于是不得已还是站住了,没过多久听到他的脚步声渐近,玄色的锦衣下摆出现在狭窄的视线里,她知道那一刻自己的心还是不可救药地乱了一乱。
“……方侯。”
她低头对他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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