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些痴,只觉得自己那些诗作连眼前美人千万分之一的神韵都未写出,感慨过后方才回神,对着万氏一揖到底行了礼。
“贤侄莫要这般多礼——”
万氏和气极了,只差要给人添座留饭,只在汪叙用眼神询问一旁尊位上坐的姜氏和方献亭是谁时有了几分节制,马虎答:“此二位是你世伯的贵客,且要仔细问声好。”
这话说得十分含糊,却令汪叙心中另抱了一番计较:
昨日束墨可是提点过他的,说如今宋四小姐身边颇有一些狂蜂浪蝶,说不准此两人便是来同他抢新妇的对家——那个脸生的男子颇生了一副好皮相,疏妍年纪尚小、难保不会被他诓骗了去,他又怎能眼睁睁放任佳人离自己远去?
说来可叹,这汪叙虽是官宦人家出身、其父宣州太守在江南也颇有声望,只是毕竟官阶低微无法留于长安、是以从不曾有机缘一睹颍川方氏之人的真容,眼下只当那盛名冠绝的颍川侯是个单靠皮相勾搭女子的小白脸,心中还对其颇有几分敌意和鄙薄,于是问候时礼数也行得不甚周全,着实有些潦草轻慢。
“未曾想到今日能在绛云楼遇着大公子……”
万氏也瞧出这姓汪的有些不知天高地厚,唯恐其触怒高位之人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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