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闭眼,眼前又浮现今晨宋疏妍在院中说将离金陵而归钱塘时的模样,声音就同一年前他们在江上分别时一样静,而看向他的眼神又分明比那时更婉转含情。
……像是在等他。
也像是在等一个结果。
他眉心微跳,却是难得感到些许茫然,尽管深知自己心中想要的结果是什么、可在伸手摘取时却又总感到几分犹豫——他尚有孝在身不能婚娶,过不了多少日子泰半又要北归征战,她却正是最好的年纪,倘若他让她等他……
灯花爆开,“突”的一声响,思绪自此中断,他亦感到一阵头痛,片刻后房门外传来轻微的响动,抬眼去看,却是母亲来了。
他很快起身去搀,仔细扶着她在太师椅上坐下,又恭声问:“母亲怎么来了?可是身体有什么不适?”
姜氏摆摆手示意他也坐,卸去钗环的模样却比平日显得更随和几分,答:“只是睡不着罢了……屋里的丫头说你这儿还亮着灯,我就来看看。”
他应一声,转手为母亲倒了一杯热水,姜氏看一眼他案头堆积的信函,一时眼前又难免浮现亡夫生前的光景。
“可是又要起战事了?”她叹息着问,字字都是伤情,“长安还太平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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