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么?”
她一愣,回头看向他,他的神情有些认真,见她不答就又问了一遍,还说:“挑个喜欢的吧,钱带够了。”
这分明是在调侃过去在长安她二哥带她去西市置办屏风的事,浮璧阁内珍奇无数、她却因顾念哥哥囊中羞涩而选了一张最便宜的绘屏,不料最后却还是贵了,哥哥还不得已找他借了钱。
旧事忽而翻回眼前,宋疏妍在感慨之余又感到几分有趣,两人相视而笑,暧昧的气氛只这么一下便重新飘浮起来,她于是又有些害羞了,半低下头说:“我不缺钗镮的……”
这是推辞的意思、他却没听,低头在案几上摆成一排的琳琅发饰中挑拣,不久后伸手从其中拿起两只白玉对梳,镂刻鱼鸟精细异常,其上更饰以珍珠贝母,显得尤其别致漂亮。
“公子真是好眼力——”
那店家巧妇连忙又笑容满面地夸赞起来。
“这对白玉梳品相一流,便是东西两都的贵人们也十分钟爱,这位小姐绿鬓如云乌发油亮,最适宜用这上下对插的玉梳为饰……”
她捧得十分卖力,却不知眼前男子本就来自中原,除去天家以外满长安都没有比他更显赫的“贵人”,以“东西两都”的名目鼓吹却是有些使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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