纶满腹的文臣一般言辞精巧,甚至那宣州汪叙都会写一手漂亮的艳词讨女子欢心,轮到他却只有一句“会待你很好”;可他叫了一声她的名字,那么慎重又柔情、那么节制又恳切,让她甚至感到自己已并非外祖母口中所说的“浮萍草芥”——她是有根的,会生在一个人怀里,从此与他不辞辛苦缠绵悱恻纠缠一生。
她就被这么几个字轻易招下了泪,明明是许久许久不曾哭过的人、在他面前却偏偏变得多愁善感;他好像也有些慌了,看着她渐渐变红的眼眶口讷无言,下一刻她便伸手紧紧抱住了他,什么贵女的矜持体面都扔了个干干净净,原来她竟果真已对他钟情到这个地步了。
“三哥……”
她哽咽着叫他,连这时的语气都显得小心翼翼,也许她真的没有怎么被好好疼爱过,所以总是过分淡泊懂事——外祖母是顾惜她的,可她却终究算不上是乔家人,二哥哥也是照顾她的,可在父亲与继母面前也难免力有不逮,她必须一直小心谨慎,仔细衡量计算自己腾挪的分寸,即便此刻也怕自己表现得太麻烦惹他厌弃、从此又要眼睁睁看着对方离自己而去。
他并不知晓她那时心中的曲折,却不妨碍他对怀中的少女生出愈发强烈的恻隐与疼惜;他一手继续紧紧圈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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