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消息。
她本不是那么不经事的人,那日却不知何故总定不下心,原来老人常说的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是如此真切,不过区区三日她便习惯了有他陪伴的甜蜜,如今再要孤身一人便感到度日如年难以为继了。
坠儿自能瞧出她的煎熬,苦劝多时无果后更拖着一条还未养好的伤腿一蹦一蹦地跳出去等消息,戌时前后总算回了,说片刻前方侯身边的临泽来过,代侯爷传一句话。
只这么一声便让宋疏妍又活了过来,着急地从坐床上站起,她紧紧抓着坠儿的手问:“他说什么?……三哥来了么?”
“没、没来……”
坠儿摇了摇头,眼睁睁看着她家小姐那双美丽的杏目微微黯淡了下去。
“他说方侯另有要事要处置、如今已出了钱塘,但他请小姐放心,说等初五表公子的婚事一过便会与方夫人一同登门,绝不会失约……”
初五过后……
今日才是初三……他的意思,是初四初五一连两日都不会来见她了么?
宋疏妍手心泛起一阵凉意,尽管深知对方必是被一些极要紧的大事绊住了、心中的无力张皇之感却还是变得越来越重——他甚至已不在钱塘,而她不仅不知道他在哪里、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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