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句,醒神前却还是不管不顾地向府外跑去了,从未有哪一刻她是那么快乐又急切,好像只要能再见那人一面便可如飞蛾扑火般捐弃一切。
……他果然就在外面等她。
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矜贵俊朗的男子长身立在江南檐角之下,夜风中微微摇曳的灯笼为他投落一点阴影,被月色一兜又显得清淡了;唯独他望向她的那个眼神是深郁的,浓墨重彩淋漓尽致,好像已经等了她很久,往后也会一直这样静默地等下去。
她不知何故忽而感到鼻酸,区区两日的分别竟已像是绵绵无期,奔向他时全然无法思考,荒唐得径直扑到人家怀里;他自会稳妥地伸手接住她,宽厚的怀抱令人安心,只是他的衣服染了夜风的凉意,大约的确已在外奔波很久了。
“方贻之……”
她叫着他的名字,声音哑得仿佛受了什么不得了的委屈。
“怎么了?”
他的掌心已变得温热,一手照旧紧紧搂在她的后腰,另一手则轻轻抚摸着她柔软的青丝,彼时声音同样低沉微哑,却只压抑着情动问她:“……是今日与母亲谈得不顺利?”
他大约还没来得及回去探望姜氏、是一忙完公事就赶着来见她了,她一颗心暖融融的、
-->>(第3/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