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道行还离他的父辈差得远,如今这般急功近利最后更可能落得个血本无归的下场——战场生死绝非儿戏,他娄啸不可能将输赢胜败皆交于一介晚辈之手,他要稳稳当当的胜,他要毫无疑义的胜。
“贻之……”
此刻他的语气也更沉了,看向方献亭的眼神带着自以为透彻的犀利。
“你所言句句在理,但战场胜败关乎大局,钟曷与吴怀民毕竟戍边多年,而你年纪尚轻经验未足,贸然孤军深入北庭终归太过冒险,若遇阻败退又让我如何接应?最终怕是因小失大自投罗网,反令朝廷进退两难。”
“世伯,”方献亭眉头皱得更紧,眼尾之下那一点小痣都显得更加肃穆,“但……”
“好了——”
娄啸挥手打断了他,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坚决强硬。
“此次平叛陛下以我为正,便是深信本帅可令三军得胜还朝,颍川方氏固然誉满天下,但在军中却也同样要服从调遣令行禁止!”
一顿,声音更冷厉,一字一句地问:“副帅以为如何?”
从“贤侄”到“贻之”、再从“贻之”到“副帅”,言语间的进退往复便是这般隐蔽又意味深长,方献亭明白娄啸主意已定、自己无论如何劝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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