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高大矫健,挥刀杀来时个个口中发出怪叫、正是蛮夷之人才有的粗放暴虐之态。
初时亦曾心生恐惧,但见左右同僚皆奋勇搏杀一时却也壮怀激烈,挥剑与敌寇短兵相接,沉重的力道令他虎口发麻又更加亢奋,胡虏目眦欲裂的凶恶脸孔就在眼前、他看到的却是怀远百姓无辜惨死的凄凉之景,入骨的恨意令人在那一刻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他眼看着自己的剑刃深深刺进敌人的胸膛,滚烫的鲜血喷涌而出溅在他的脸上,清晰的热意告诉他对方已经死了、而他和他身后无数的人们却依旧活着。
……这似乎便是世上最重要的事了。
征战无穷无尽,有时甚至要从白日奔袭到黑夜,或许片刻前方才拼死将敌寇击退、下一刻斥候便回报前方几里又有大军接近;挥剑挥到手臂麻木、被突厥长刀砍出的伤口甚至来不及料理,北地粗粝的风沙一阵阵不留情面地刮到脸上,被死死糊住的眼睛有时甚至根本睁不开,多少次他都感到自己将死,最后一刻却都被左右同僚救下,或许在此之前他们只是素昧平生的两姓旁人,在那时那境却是生死与共的患难之交。
唯一喘息的机会也就是入沿途城池休整之时。
百姓不比将士、迁移起来动作总是迟缓许多,老幼行动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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