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江面上大声呼喊他的名字,又在寂静无人的船舱里默然将他赠予她的药匣归还,明明只有那样一叶飘摇的小舟,却还是执拗地决意要来渡他。
他永远记得那日她凝视他的眼睛,就像他扔不下她送与他的那张消寒图,回迁颍川的一年里他始终将它收在桌案之下,留白的半树繁花也曾一一亲手补上,仿佛便可就此与她远远相和;可实际琼英的美好远胜于他的预料,在石函湖心岛上她曾靠在花树下看他,柔婉温情的模样令他只一瞬便生出要与她厮守一生的念头。
他从不是心志不坚的人,最后却还是拆开了几日前子邱不远千里带来的那封书信,展读之前他的心特别冷,一年余日夜征战的疲惫已令他有些难以支撑,看清她的字迹后一切又似乎好起来了,仿佛钱塘的花鸟仲春再次浮于眼前、告诉他还有一个人在等他回去。
而其实她的书信十分简短,唯一特别的只在于附了一张丹青,浓淡不一的墨迹在纸上飞动挥洒,寥寥几笔便绘出一匹意气风发的骏马,旁边另有两行小字——
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君缨。
载酒之墨浓兮,可以寄吾思。
他素来知晓她的心思,有时甚至宛如冥冥中注定,所谓平芜春山千般流徙,沧浪濯缨自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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