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好好与他过下去……若你等不到……”
“我的莺莺……”
有些话是未尽的,或许只因没了力气、也或许更因于心不忍,老太太也知道自己的心肝儿还没来得及真正得到什么东西,只是那些美妙的幻梦已经把她迷住了,若终不能得偿所愿却也不知该如何收场。
她却不能继续陪着她了……
大抵世上总有些伤痛……是要一个人受的。
同月初九,乔老太太于钱塘辞世。
乔家上下早有准备、棺椁和灵堂都是早早备好了的,停丧之时全家披麻戴孝燃灯守灵,日子一到便送老太太出殡落葬入土为安;宋疏妍像被抽掉了魂,比老太太那些嫡亲的孙子孙女在灵前跪得更久,几日间瘦了一大圈、双膝比此前在宋家被主母罚跪时肿得更高。
“那丫头的确该跪,要我说便是给老太太戴一辈子孝也应当,”她舅母却仍免不了说嘴,常在背后关起门来与她舅舅乔丰说是非,“一个外孙女却偏要拿母族那许多好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连父亲都没了,真是荒唐得紧……”
这是在怨老太太给外孙女留了太多嫁妆、反过来让自己这一房少分了东西,乔丰也知晓妻子心有怨言,就劝慰:“且忍一忍吧,她往后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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