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的寒意沁入骨髓,原来颍川的天竟是这般冷的,过分宽和的话语也可以是剐在身上的刀子,令宋疏妍在执拗摇头的同时又疼得落泪。
“夫人……”
她连声音都在发抖了。
“我不信……三哥,三哥他会……”
她依然无法将那个字说出口、好像只要不听不看便可以罔顾事实,姜氏轻拍她后背的手似也一瞬变得更冷,也许那一刻她也想要流泪的。
“他尽力了。”
她很平静地告诉她,一切伤痛都隐在叹息之下。
“……尽力做了自己该做的事。”
……是的。
他是方氏一族之主,是天下人交口称赞的颍川侯,是先国公寄望甚厚的独子,是当今天子委以重任的纯臣……每一重身份都足以把人压垮,而他则背负千钧独自向前走了那么远的路。
——献,奉也。
——贻,赠也。
……原来果真既是写照又是诅咒。
“我过去怨他父亲,如今也怨他……”
姜氏的声音缥缈起来,依稀像是陷入了回忆。
“有时便是退一步又如何了?一家一国皆有其命,他们豁出一切也改
-->>(第5/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